薑念卿將芸娘那邊的事複述了一遍,末了道:“倒沒什麽異常的,不過有件事,我一直覺得怪怪的。”
“嗯?”
“就是那四個爪印,看著不大順眼。”
時峰撓了撓後腦勺:“那您覺得幾個才順眼?”
“……”
容漓起身,拎起一旁的單衣:“你的意思,為什麽隻有四個爪印,四周沒有草木被壓過的痕跡,就像憑空出現的一般,而且按理說,那些爪印應該是淩亂的。”
“對哦……”她猛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
“兩種可能性。”長指係著衣帶,他不緊不慢道,“第一種,真有一個與畫中動物相似的獸類,不知什麽原因突然跑了出來,它有巨大的羽翼,能任意飛翔,當看到地麵上落單之人,便俯衝而下……因此,隻留下四隻清晰的爪印。”
“這個解釋很合理啊。”薑念卿連連點頭,“說到猛獸大家都自然而然聯想到地麵上的虎啊豹啊豺狼什麽的,通常會忽略天上的東西,這附近懸崖峭壁那麽多,藏一隻大鳥,再容易不過了。”
說完,她睜著好奇的眸子,湊過去追問道:“那第二種呢?第二種可能性是什麽?”
這回,他並未爽快回答,而是一邊捋著素色單衣的皺褶,一邊答非所問道:“天色不早,你該回寢屋了。”
“哪有人這樣的?”她難以置信的瞪大眼,“話說一半,遭雷劈啊!”
縱使峰侍衛已經有點習慣對方在王爺麵前大放厥詞,聽到這話,依然不禁抹了下額際冷汗。
“時峰,把竹牘放回白氏祠堂,順道送薑小姐一程。”容漓充耳不聞,自顧自交代道。
“是,爺。”
峰侍衛畢恭畢敬的準備來請人,誰知小女子眼珠子一轉,耍起賴來。
“我不走!我要睡在這裏,我、我今晚要留下伺候王爺!”
比不要臉,她也沒在怕的,誰叫對方先不講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