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豪庭。”
墨柒看了信息,嫻熟的點了刪除,然後麵無表情的對著鏡子開始打扮。
他喜歡妖豔賤貨那一款的。
第一次時就是這樣,墨柒穿著紅色吊帶裙,漏胸、漏腰、漏腿,最後成功擠進了他懷裏。
她定定的看著鏡中的女人,有些怔訟,隨後拿起手邊的香水,頓了頓又放下,找出新買的,揚手噴了噴。
瞄了眼手表,已經九點二十了。
虞郎白的脾氣壞的很,說是十點,一分鍾都不會多等。
她拎著車鑰匙出門,在大門口被堵住。
“打扮成這樣是幹嘛去?”
墨柒不冷不熱的勾起唇角:“還能幹嘛,會男人去唄。”
夏知秋皺了皺眉,對她素來沒遮沒覽騷氣衝天的模樣厭煩到了骨子裏。
但她隻是個繼母,表麵上說兩句就行了,側開身子,嫌棄的丟下一句話:“你姐明天回來,老爺子八點和她一起過來,商量她和郎白複婚的事。”
墨柒眼睛閃了閃,扭頭就走,細腰扭的格外歡快。
路上有些堵車,到豪庭已經九點五十五了。
墨柒跑的飛快,卻還是在走廊迎麵碰上了準備走的男人。
虞郎白掃了她一眼,錯身接著朝前走。
墨柒心裏急,直接撲了上去,一股腦的撒嬌:“堵車,真的是堵車,如果你不信可以看新聞,導航都標了紅的。”
虞郎白沒說話,低頭睨她。
墨柒緊緊的圈著他的腰嘟囔:“通融一下,就晚了一分鍾,求你了。”
她一邊說一邊偷摸著抬頭看他的表情。
還是那樣,和初見還有這一年間的每一次一模一樣,漫不經心中全是不耐。
像是喂不熟的狗,怎麽著都擠不進他心裏。
墨柒心中一沉,快手掏出包中的房卡,伸著胳膊去貼門。
哢擦一聲,門開了。
她推著人想朝裏走:“我錯了,我錯了,下次一定提前十分鍾洗白白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