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樓下時,裏麵玩的正嗨。
她透過玻璃看裏麵,虞郎白坐在正中央,手裏端著一杯酒,漫不經心的睨著身邊的人,神色看不清,卻隱約讓墨柒感覺有些危險。
她眼底閃過焦躁,推開門走了進去。
包廂裏來往人眾多,看見墨柒,眼睛在她白嫩的腰線上掃了掃,隻是曖昧的笑笑,都沒說話。
墨柒是虞郎白的妞。
雖說虞郎白花名在外,身邊不缺妞。但隻有墨柒,在他身邊呆了整整一年。
大家有心惦記,卻沒膽真的下手。
畢竟這小賤貨賊精賊精的,一張嘴比毒蛇還毒,誰這邊摸了她一把,那邊她就能朝著虞郎白吹枕頭風。
虞郎白對墨柒有沒有情不好說,但對她的姐姐卻是深情到深海世族圈子裏人盡皆知,未防愛屋及烏,大家都隻是不著四六的看著,手指摩擦全是悸動,卻隻是看著。
墨柒走過去直接坐在了虞郎白的腿上,伸長胳膊湊到他臉前,嬌嬌軟軟的說話:“洗幹淨了,你聞聞。”
虞郎白默默的掃了她一眼,沒說話。
墨柒心裏直打鼓。
這貨對味道有執念,從開始就標榜了隻要那個牌子的香水,因為這個,她被臨門放鴿子不下三次。
開始時學不乖,後來學乖了,腰杆子放低,卻還是想試探下他的底線以及在他心中自己有沒有變的重要一點點。
她決定今晚過後,再不踩線,否則不等她上位……
她眼睛掃向一邊和她一個類型的妖豔賤貨,從鼻子裏哼了哼氣。
否則不等她上位,她忍著被狗咬爬上的位子,隨時都可能被不知道哪冒出來的小賤人擠下去。
墨柒化妝是妖豔賤貨,不化妝卻依舊帶著妖,這長相是天生的,是她勾搭虞郎白的資本。
她收回眼睛,嬌滴滴的攬著虞郎白的脖子親呢:“我錯了,你原諒我這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