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柒食指微蜷,很快的從他手中將藥搶了回來,塞進了口袋,接著就要走。
江尋拽住她:“你不是說和他現在什麽關係都沒了嗎?難不成現在不是他,換成了別人?”
墨柒回頭瞪他:“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江尋怔了怔,將手鬆開:“墨柒,不用他,我也能救十四。”
“我說了,十四現在能活。”
墨柒按了按太陽穴,將煩躁壓下去,回身好好和他說:“十四的事已經塵埃落定了,她現在隻需要好好的在醫院等著救命,你包括我,我們什麽都不用做,也不能做,你明白嗎?”
“代價就是上次你跟他在洗手間做的事?”
墨柒抿唇,有點難堪的紅了眼眶。
上次在豪庭,虞郎白最後沒在江尋麵前,但抱著衣不蔽體的她在洗手間幹了什麽,躺在外麵的江尋怎麽可能不知道。
知道是一回事,挑明又是另一回事。
墨柒難堪的抹眼淚,掉頭就要走。
江尋死死的拽著她的手臂:“柒柒,我真的能救十四,你沒必要和那個人渣還混在一起。”
墨柒回頭瞪他:“一動都不要動,如果你動了,我就死給你看!”
墨柒的聲音尖銳,帶著刺骨的冷。
江尋怔了怔,默默的鬆開手。
墨柒摸了摸手腕,有點疼,是被江尋拽的,她歎了口氣:“把手機號給我。”
江尋在墨柒這一直都是聽話的,隻要是墨柒說的,他什麽都會聽,就像聽話的被領養出去,這次卻沒動,像是傻住了。
墨柒心軟的推推他,好好說話:“哥,你不想十四好了後,我帶她去找你嗎?”
江尋抬頭看了她一眼。
墨柒看著他的眼睛,心更軟了。
江尋長的很秀氣,眼睛是月牙狀的,笑起來更秀氣,像個小奶狗。
她攤開手,對著他:“手機給我。”攤出的手心很白,在昏暗中發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