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想問怎麽了,還想問為什麽突然多了這麽多人看著,看墨柒眉眼冷淡,最後沒問,重重的點頭。
墨柒是她們的大家長,她說的,一直都是對的,不止是小九,福利院很多人都是這樣,對墨柒無條件信任。
墨柒重新看向十四,聲音很淡:“十四,剛才門口那個是害了十三的人,但他算是道歉了,也要救你了,所以心髒要拿的理所當然,爭氣點,活下來,聽見了嗎?”
十四昏迷著,墨柒不管她聽不聽得見,反複的說:“活下來,一定要活下來。”
在小九拽她的時候湊近十四的耳朵小聲說:“活下來,姐姐帶你們遠走高飛,和你最喜歡的江尋哥哥一起生活,你聽見了嗎?”
說完不說了。
身後門被推開。
墨柒鬆開十四的手,回頭看向虞郎白:“郎白哥哥,要走了嗎?”
虞郎白嗯了一聲。
墨柒起身,摸了摸小九的腦袋,又看了眼十四,轉身出去。
病房門被關上。
墨柒心口揣揣,攥著虞郎白的衣擺:“郎白哥哥,明天可以不轉院嗎?”
虞郎白挑眉:“你不相信我?”
墨柒搖頭:“不是,我就是有點怕。”
虞郎白輕笑一聲:“怕什麽,我說了心髒許你,最遲五天,這丫頭片子,一定會做手術,不過在此之間,她身邊,你不能沾。”
墨柒想問為什麽,但屢次教訓擺的明白,金狗爸爸的話要聽。
虞郎白牽著她往前走,等電梯的時候,墨柒回頭看向門口的兩個保鏢,接著看向虞郎白,心裏的揣揣突然消了點。
揣揣消了點就挺高興的,她拽著虞郎白的手說想吃宵夜。
虞郎白說等會,在三樓下去,讓顧向遠帶她去車裏等著。
墨柒有些愣,問顧向遠:“他這是幹嘛去?”
“沈雪的哥哥在三樓,肝膽外科,前幾天住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