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柒急出一腦門子的汗,拽了拽沈雪。
沈雪側頭看墨柒。
墨柒和她對視,無聲的在說,開口留我,開口留我。
沈雪別過腦袋,聲音很低,死氣沉沉:“讓墨柒住下吧,我在家裏看著她,保她平平安安的等著外頭太平。”
虞郎白將煙在掌心捏碎,朝著墨柒伸手:“走。”
墨柒往後退了點。
虞郎白不耐的嘖了一聲,很凶:“走!”
沈雪驟然爆發了,將墨柒推到身後,眼底全是淚花,“郎白,你過分了吧。”
虞郎白看向她。
沈雪尖叫了一聲:“你說帶她去國外,我應了,昨晚當著我爸的麵,關於給墨柒買驗孕棒的事,你一句解釋都沒有,我也沒說什麽,現在你就為了一個懷疑,丟下我弟弟一個人在醫院,你太過分了吧!”
墨柒愣了愣。
虞郎白伸出的手橫握成拳,接著收回來,冷笑一聲:“這些都是你做的主,不管是墨柒的出現,還是拋下了你弟弟,全都是你做的主,跟我有什麽關係?”
沈雪像是被雷劈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在怪我?”
虞郎白快要窒息了。
他疲倦的扒了扒頭發:“沒怪你,是我的錯,是我在奢望你的世界除了我,能再多點別的東西。”
說完錯身走了。
墨柒愣愣的看著他的背影,接著皺了眉。
沈雪捂著臉泣不成聲,絕望又悲戚的蹲下身,攥著自己的衣領哽咽:“他在怪我,他在怪我。”
墨柒頓了頓,轉身回房。
坐在床邊愣了一會後,起身去了洗手間,從上麵扒拉出避孕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又吃了兩個。
她摸著肚子,覺得很可怕。
隻要是生為虞郎白的孩子,似乎就永遠擺脫不掉沈雪。
這段畸形的感情,太他媽讓人窒息了,哪怕自己自詡是個局外人,也窒息的全身都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