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將手裏的避孕藥握緊,喃喃自語:“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不知道當年我為了懷上虞歡,費了多大的力氣。”
墨柒沉著臉伸手:“不管你費多大的力氣,你都該知道,你想要的,別人避之不及,就像我,壓根就不稀罕!”說完伸手:“把藥還給我!”
沈雪愣愣的看著墨柒。
耳邊隱約傳來腳步聲,是虞郎白的腳步。
漫不經心,像是索命而來的勾魂使者。
墨柒頭皮發麻,咬著牙一字一句的開口:“就算你說的再冠冕堂桓,我和虞郎白在與你一牆之隔的房間裏每天在幹什麽,你也該一清二楚!你就這麽心甘情願的不要臉嗎?你就這麽盼望那些聲音每晚都出現在你耳邊嗎?還是說,你沒資格養孩子,就這麽盼望著別人能生、能養?和虞郎白一家三口親親呢呢,遲早有一天搶了你丟掉一切好不容易抓緊的正宮的位子?到最後,你抓不到身,抓不到心,隻剩一個空殼子虞郎白妻子的位子?!你對得起你家人嗎!”
墨柒最後一句話是壓低聲音嘶吼出來的。
吼完便看見了虞郎白的衣擺出現在洗手間門邊,而沈雪手裏的避孕藥還明晃晃的在那放著。
墨柒撲了過去,和沈雪滾成了一團,壓低聲音從齒縫中往外擠字:“你今天不幫我瞞過去,我明天就和虞郎白去試管,生個孩子整天在你眼皮底下晃,你試試看,虞郎白會不會有一天和你離婚!”
話音落地。
虞郎白聲音低沉:“你們幹什麽呢?”
墨柒和沈雪的手交纏在一起,拳頭中隱藏的就是那盒避孕藥。
沈雪額角冒出大堆的汗,將墨柒的手掰開,勉強站起身,搖搖晃晃:“我頭暈,摔倒了。”
說完朝前幾步,撲到了虞郎白的懷裏。
墨柒懷裏多了個避孕藥,是沈雪避開虞郎白的視線丟到她懷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