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楨來之前,她給虞郎白和顧向遠打了不下於十個電話,占線、占線、還是占線。
虞郎白是鐵了心在訂婚前不會再見她。
她嘴角噙著笑意:“去說吧,告訴顧向遠,虞堂桓比他有良心,最起碼不會眼看著我嫁給想把我弄殘的人渣。”
墨楨麵色驟然一僵。
墨柒嘴角的冷笑越挑越深,抄起旁邊的茶杯砸在地麵。
嘩啦一聲脆響,茶杯四分五裂。
墨楨甩頭就走。
墨柒看著門被關上,驀地肩膀耷了。
墨柒在醫院晃**了五天,其間唐家父母來了一趟,殷勤的問是怎麽傷的,墨柒病歪歪的躺在病床,沒提賽車被動了手腳的事,隻說唐海山大約腦子有毛病,想找個心理平衡,讓她也半身不遂,兩人頂著虞堂桓的冷眼,灰頭土臉的走了。
醫院頂樓是VIP病房,單間,唐海山在走廊的那頭,墨柒在頂樓的這頭,兩人一麵沒見,保持著微妙的平衡,訂婚的事沒說延遲,也沒說繼續,就這麽在那晾著。
墨柒在第六天的時候出門又晃了一圈,鬼鬼祟祟的去四樓看了眼十四,接著按了電梯去頂樓。
電梯門開的時候,胳膊被撞了下。
墨柒扶帽子,掃見來人怔了怔,笑眯眯的扯住她的袖子:“湘姐,你怎麽過來了?”
來人是虞堂桓和虞堂訣的母親,叫譚湘。
譚湘掃見她愣了下:“哎呦喂,你怎麽穿著病號服啊。”
墨柒攬著她的肩膀笑:“有點不舒服,不過你怎麽來醫院了。”
墨柒之前去虞家老宅蹭住一晚的時候,和她閑聊過幾句,後來還約著出去做過兩回指甲,交情不深不淺。
墨柒有心和她攀談,笑的甜蜜蜜的將人拉去了病房。
“你不是要和唐家的那個訂婚了嗎?現在住院了會耽誤訂婚嗎?”
墨柒隨口說了句沒確定,接著問:“你來找虞堂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