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柒跟虞郎白進了電梯,從五樓往下,在三樓的時候便出去。
隨後,墨柒被拽到了消防樓梯。
消防樓梯的牆麵是石灰,上麵覆著大片的砂礫,墨柒背靠著,像針紮一樣疼。
虞郎白緊緊的按著她,手掐著她的腰:“有多喜歡?”
墨柒抿唇沒說話。
虞郎白掐下巴變成掐腰,語氣很沉:“說話。”
“說什麽?”
墨柒伸手攬著他的脖子,語氣清淡:“說什麽?說隨時隨地不管我死活的郎白哥哥,好久不見?”
虞郎白笑了笑,沒再說話,伸手碰她的裙子,還沒碰到,墨柒便開始掙紮。
墨柒平日裏要多乖有多乖,這會突然變了模樣,虞郎白眼底戾氣叢生。
單手捏她的下巴往後推。
墨柒眼底全是眼淚:“為什麽不立案?為什麽拉黑我?為什麽我找了你,你卻不聞不問,江尋的……”
虞郎白掃了她一眼,伸手捂住她的嘴。
中間門被打開了一回,傳來小情侶的嬉笑聲。
墨柒暈乎乎的,隻覺得眼皮全是額上滑落的大顆汗珠,層層疊疊的。
墨柒心底彌漫苦澀,腦海裏全是譚湘被墨幀三兩句給挑唆起來的眼底的憎惡。
她淺淡的歎了口氣,隱約知道還是得哄虞郎白。
因為譚湘不會放任自己的兒子這樣不清不白的留她在醫院拖延訂婚了。
虞郎白伸手拭去她睫毛上晶瑩的汗珠,脫下大衣披在她身上,抱著人從樓梯下去。
中間他的手機一直在響。
虞郎白掃了眼,是墨幀的,他沒接。
墨柒一路上眼淚止不住,抽抽噎噎的一直在哭。
虞郎白抱著人下了地下室,將她丟進車裏,隨後坐了駕駛座。
墨柒披著西裝爬過去:“郎白哥哥,我真的怕,你幫幫我好不好?”
虞郎白掃了她一眼,伸手將她推回原位,一聲不吭的開車踩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