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堂桓冷笑一聲:“他怎麽說的?”
墨柒僵笑:“他說……他說……”墨柒眼底湧出淚花,她抿唇將眼淚眨掉,“他說他喜歡我,他不舍得讓我去訂婚。”
“喜歡你?你確定?”
墨柒確定的是,不喜歡。
她回墨家第一眼見到的不是墨楨或者是墨獻言還有夏知秋。
是虞郎白。
穿著一身黑,長身而立的倚在車旁邊,淡漠的抽著煙,眼底古井無波,冷漠的像是天底下沒有人物有資格進他的眼。
隻是那一麵,墨柒便覺得有些囧,因為有種人,隻是站在那,便是高貴、便是上位者,而她,是個沒人要的孤女,厚著臉皮回來也隻是為了錢,為了十三的手術費。
她那會不知道他叫虞郎白,隻是扯扯皺巴的衣服,連他的正臉都不敢看,顫顫巍巍的敲了墨家老宅的房門。
再回頭的時候,車已經開走了。
那會墨柒就想,世上大約沒有他能看進眼的人。
因為他看著就很貴,看著就像福利院後麵那條喂不熟的高高在上的大狼狗。
墨柒久久不說話,虞堂桓按著她的肩膀晃:“虞郎白真的說了喜歡你?”
墨柒掙開,將東西一股腦的塞包裏:“關你屁事。”
說完也不拉拉鏈了,拎著包扭頭就要走。
虞堂桓拽住她的手腕:“那天你說讓我幫你前,就應該知道我喜歡你吧。”
墨柒怔了怔,食指微蜷,她麵不改色的將手腕抽回來,回頭認真的看他:“是,那次我利用了你的喜歡,對不起,我以後會拿錢還你。”
說完打開病房門抬腳走出去。
虞堂桓吼了一聲:“如果他還是讓你去訂婚呢?”
墨柒垂了眉眼,陰影覆蓋了半張臉,一言不發的扭頭去電梯口。
虞堂桓追出來:“我們再談談。”
墨柒語氣很輕:“唐海山的母親需要的是依靠著我和虞家攀上關係,你母親,需要的是一個配得上他兒子的兒媳婦,所以醫院我不可能再待下去,現在的關係已經很亂了,而且我不想讓一個之前和平相處的人指著我罵,你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