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堂桓深呼吸站起來:“小叔,能不能換個條件。”
虞郎白挑眉:“幾次了?”
虞堂桓微怔,垂著腦袋一聲不吭,也不能說什麽都沒有,自己就鬼迷心竅,滿腦子都是墨柒的影子。
虞郎白抬腳再踹,虞堂桓捂著小腹踉蹌後退幾步。
顧向遠從車裏下來攔:“祖宗,這會忌情緒激動。”
虞郎白吐掉嘴裏的煙頭,語氣帶了抹殘:“什麽時候開始的?是上次帶她來老宅前,還是後?在哪?車?酒店?還是在那個從老子賬上給你買的公寓?”
虞堂桓抿唇,半餉後吐話:“總之,你不能再動墨柒了。”
雖然沒說幾次和哪裏,卻相當於是變相的承認。
虞郎白突兀的勾唇笑了。
院裏傳來譚湘咋咋呼呼的聲音:“回來了啊,哎呦,堂桓,你這是怎麽弄的,怎麽這麽髒啊,身上怎麽還有血啊。”
虞堂桓怔了下,垂著腦袋避開:“沒事,胳膊肘擦破點皮。”
“怎麽擦的,嚴重嗎?去醫院了嗎?消毒了嗎?還有你小叔帶你去哪了?”
接二連三的發問,虞堂桓始終一言不發。
譚湘看向插兜而站的虞郎白:“郎白啊,你今天到底帶堂桓去哪了,你可是做小叔的,怎麽讓他弄成這幅樣子回來?”
虞郎白輕笑一聲,眼睛看向虞堂桓:“你沒什麽事想跟你媽說嗎?”
虞堂桓握拳,一言不發。
譚湘問什麽事,今天到底去哪了,怎麽弄成這個樣子,喋喋不休的,沒完沒了。
虞堂桓手機在震動。
他拿出來,掃見屏幕上是墨柒,手顫了一下,手機直接掉了下去。
滴溜溜轉,手機掉到了虞郎白的腳邊。
他低頭看了一眼,笑笑:“你這懂事又乖巧的大兒子願意結婚了,今天甚至為了結婚對象情願被車撞死,真是他媽的好有出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