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郎白說完輕笑一聲,挑起墨柒的下巴,語氣帶笑:“欲拒還迎的手段使的不錯啊,還隻想心髒,裝,給我使勁裝。”
墨柒別開臉,眼底一片清明:“我說了,我就想要個心髒。”
墨柒說完掙開他的手,一字一句的說:“為什麽不繼續求你,原因我之前說的清清楚楚,因為你不是人。”
虞郎白默默的盯著她,驀地揚唇一笑,低聲道:“那個孩子的事過了兩年了吧,兩年後的今天,你才看清楚我不是人嗎?墨柒,你敢說你從來都是隻想要個心髒,沒想過攀虞太太的位子?”
墨柒瞳孔緊縮,默默的別開眼。
虞郎白冷笑一聲,輕聲對著她耳語:“攀不上爺的太太位子,轉頭就使手段去攀下任的,墨柒,你怎麽這麽賤呢。”
他說完接著說:“今天,你給我張大眼看清楚,你想要的,不管是心髒,還是虞太太的位子,能給你的隻有我,剩下的,全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那個小崽子的命,就活該被你給作死。”
墨柒眼前一片發黑,牙齒咬住下嘴唇。
虞郎白瞧著她咬出的血,平白的煩的要死,手指輕挑,把墨柒的下唇撥了出來,手指上沾了她的血,殷紅一片。
他麵不改色的拿血去描畫墨柒的唇。
墨柒冷笑一聲,掙開,眼睛看向墨幀:“姐姐,你都不管管他嗎?還是說,你想讓整個深海圈子裏的人看你的笑話,說一句,墨家大小姐深情的追求者,也不過如此。”
墨幀的手死死的攥著手包,麵無表情的看著墨柒和虞郎白。
虞郎白沒怎麽在意,收了手,走過去踢了一腳虞堂桓,滿臉的不耐煩:“說吧,怎麽選,是讓你媽去死,還是讓你媽去死?”
這哪是怎麽選,這是沒給虞堂桓選擇的權利。
虞堂桓耳目赤紅,一字一句的說:“你也說了吧,我是下任的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