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沒有關係嗎?”
如今這地方鳥不拉屎的,也沒什麽人出入,車夫害怕出什麽事情,已經將馬車靠著旁邊停下了。
唐清婉心中冷笑,她早該知道,梅清婉不是什麽好心的人,給自己帶路,無非就是準備將自己甩在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
還說什麽對京城不熟,當真是滿嘴謊話,找不出一句真心。
“陳蝶。”
唐清婉輕輕呼喚一聲,陳蝶很快便出現在了馬車上。
“你可知去宮中的路嗎?”
“屬下知道,”陳蝶點頭,“可如今誤了時辰,屬下認為,不去更為穩妥。”
“你去駕車。”唐清婉笑道,“若是不去,豈不是太便宜梅清雪了?”
“是。”
好在陳蝶對京城的所有小道都了如指掌握,沒用多長時間,他們便已經到了宴會所在的地點。
可惜,唐清婉到的時候,宴會已經開始了,眾人吃吃喝喝的,似乎沒有人注意到她。
唯獨一直麵色不善的墨司澤,抬頭看了一眼唐清婉,招呼道,“婉兒,來這邊坐。”
他此言一出,眾人方才發覺,是唐清婉來了,便小聲嘀咕了起來。
“不是說不來了嗎,怎麽如今又過來呢?”
“誰知道呢,可能是離不開邪王吧。”
“夫妻二人,還挺甜蜜的呢。”
與此同時,皇上咳嗽了一聲,道,“婉兒,怎麽這麽晚了才來。”
“陛下。”唐清婉還沒說話,反倒是梅清雪先跳了出來,道,“剛才邪王妃與我說,她身體不舒服,想要在家靜養,所以不來。現在許是怕陛下不高興,才姍姍來遲。但可能是從小嬌生慣養,不知這樣才是壞了規矩吧。”
梅清雪字裏行間的意思,都是唐清婉不懂規矩。
唐清婉斜目看了她一眼,含笑道,“我都不知我身體出了這麽大的問題,難道梅姑娘也懂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