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
梅清雪思來想去,到底是將信將疑地點頭答應了徐雅倩。
二人討論一番之後,方才回到了宴會之上,墨司澤已經將東西給淑貴妃取了回來,正含笑站在唐清婉的身旁,等待著她與眾人說完話,眸子裏麵,隻剩下了溫和與愛意。
林王妃先發現了墨司澤,便與眾人說道,“與婉妹說了這麽多,我也頗有收獲,今日就不打擾你與你夫君的好時候了,改日清閑了,我再去與婉妹討教。”
眾人心領神會,三三兩兩地散開了,墨司澤這才走到唐清婉的身旁,開口道,“可願與我一同去個地方?”
“什麽地方?”
“去了便知道了。”
唐清婉一臉迷茫地跟著墨司澤,墨司澤帶著她左拐右拐,竟然到了翰林院中。
唐清婉好奇道,“你帶我來這裏作甚?”
“這裏有個畫師,聽聞人像乃是天下一絕,想來我們二人成親多年,一點紀念品都沒有留下,總歸是遺憾的,所以便想要找你一同過來,讓他給我們二人留下一張畫片才好。”
唐清婉被墨司澤這話感動,笑著說道,“怎麽不等孩子出來之後,再一同過來。”
“我與你,乃是結發夫妻,恩愛兩不疑。若是加上孩子,則是因為家庭羈絆,終究是不一樣的。”墨司澤笑著說道,“歸根究底,如果這畫師真的有些東西的話,改日孩子出生,我們再過來找他給我們作畫就是了。”
“倒是王爺想得周到了。”
唐清婉誇讚了幾句墨司澤,二人這才放心地來到翰林院中。
畫師年過半百,一看到二人,便笑眯眯地說道,“已經許多年,不曾有人來找老臣作畫了。”
“丁師傅,您的畫技天下一絕,又何必謙虛呢?”
“哈哈,這就是你的不懂了。”丁師傅搖頭道,“我雖然畫技不錯,可如今的年代,已經沒有人願意等上一個時辰,讓老臣畫畫了,曾經給陛下畫過…罷了,罷了,老臣不說了。邪王今日過來,是為了與邪王妃留下一張畫紀念吧,你們二人先做,我去尋筆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