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請他來作甚?”
“我這兒的飯好吃,若是不配上一些酒,那便顯得浪費了。”唐清婉笑著解釋,又對彩月說道,“你就與燕王說,也與燕王妃形同姐妹,想要小酌幾杯,若是醉了恐怕失態,勞煩他來將燕王妃帶回去。”
“是,奴婢這就去。”
彩月看懂了唐清婉的眼神,作勢要準頭離去,果真,還未走兩步,便被徐雅倩給叫住了。
徐雅倩目光幽怨地看了一眼二人,說道,“我看,這頓飯還是不在這兒吃了。”
“怎麽又不吃了?”唐清婉明知故問道,“是怕我這裏招待不了你嗎,要不我讓王爺的廚子過來做?”
“不必了不必了。”徐雅倩連連擺手,她與燕王的關係究竟如何,她自己心中清楚就是,若是在唐清婉的麵前太久,難免會被她看破了。
徐雅倩站起身告辭,道,“改日再來找你敘舊,今日真的不留吧。”
“好吧。”唐清婉倒是隨意道,“反正你對王府熟悉,我也不送你了,改日還望你與燕王一道,我請你們吃飯。”
“…”
徐雅倩沒有理唐清婉,轉身就離開了這裏,她心中想著,這女人何時吵的如此有本事了,以前不是又蠢又笨,被人稍一挑撥,就會惹禍生非嗎?
怎麽如今,好像次次落入下風的都是自己了。
下次,一定要讓她嚐嚐好果子,讓她知道,自己是不好惹的。
“彩月。”待徐雅倩離開之後,唐清婉笑著叫住去準備晚飯的彩月,“今日讓廚子不用送晚飯來了。”
“小姐沒有胃口嗎?”
“不是。”唐清婉搖搖頭,剛才她本想著,若是徐雅倩繼續不識好歹地留下,自己就做點東西整整她。
可是她雖然走了,唐清婉卻真切地被自己想象的東西饞住了。
對於她來說,不是什麽新鮮玩意兒,可是對於這個年代來說,或許,還沒有人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