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唐清婉抹了抹眼角的淚,“王爺這幅樣子,隻被幾個人看到未免也太過可惜了。”
“…”墨司澤歎了口氣,說道,“抱歉。”
“你說什麽?!”
墨司澤沒有重複剛才的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唐清婉,目光中,竟有幾分羞惱與不快。
唐清婉倒是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滿臉寫著不可置信四個大字。
她實在是不敢相信。
墨司澤,竟然會道歉?
“你剛才是與我說抱歉了嗎?”
“你若是再繼續裝聾作啞,本王…”
“真是稀奇。”唐清婉打斷了墨司澤的話,笑著說道,“今日的太陽莫非是從西邊出來的?”
“既然你不願聽…”
“我願意聽。”唐清婉再次打斷了墨司澤的話,她的麵色也比之前好看了不少。
墨司澤會給自己道歉這事兒確實出乎她的意料,今日既狠狠地整了墨司澤一波,又讓他明白自己不是好惹的,著實雙豐收了。
“本王下次再來時,會問清楚再坐下。”
“王爺何必如此生疏?”唐清婉笑著給了旁邊的彩月一個眼色。
彩月上前將墨司澤麵前的料碗撤去,換了一個新的又放在原處。
“今日不過是我答應了彩月,讓她坐下來吃,結果王爺您突然過來,我方才有些生氣的,不過既然你道歉了…”
唐清婉笑著夾起一塊牛肉放到墨司澤的碗中,“那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不添原湯沒有那麽辣,王爺嚐嚐。”
“好。”
墨司澤頷首,這頓飯吃了有小半個時辰,墨司澤才從唐清婉的院中離開。
“王爺。”
方言一直在門外候著,見墨司澤出來,連忙迎了上去道,“陛下來信了。”
“何事?”
“宮裏帶信的人沒有明說,隻說讓您明日入宮一趟。”
“知道了。”
不知為何,墨司澤總覺著,自己這次入宮,麵臨的並不會是什麽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