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澤如今沒心情看信,便隨手將信遞到唐清婉的手上。
“你今日也辛苦了,若是沒事便早些回去休息。”
說罷,似乎是看唐清婉穿得單薄,還將自己身上的披風套在了唐清婉的肩膀上。
丫鬟看著二人親密的模樣,悄悄垂下腦袋,把一切都記在了心中。
唐清婉不疑有他,拆開信件看到內容後,卻難免覺著有些奇怪。
徐雅倩雖然有些手段,可到底心思頗為簡單,自己給她送禮不過是看在墨司澤的麵上,多半應該不喜歡才對。
她當時提出這個方法的時候,便將徐雅倩可能會不高興的事情告知了墨司澤,得了他的同意後方才如此行動了。
誰能想到,徐雅倩似乎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甚至還寫了封真心實意的感謝信來,讓人挑不出她半點毛病。
莫非,是她放棄了墨司澤。
不,不應該,她對自己的敵意,可沒有半點鬆懈過。
那便是有人在背後指導了。
唐清婉突然想起,之前設計自己與雲貴妃的丁氏。
雖然那次她敗興而歸,可若不是唐清婉對花與藥太過了解,在那如此精密的計劃之下,難免會吃上大虧。
她是個聰明人,而且是站在徐雅倩身旁的聰明人。
如今雖然不知她的目的究竟為何,可至少,她讓徐雅倩變得聰明了不少。
“信我看過了。”唐清婉疊起信件,微笑說道,“禮物隻是心意而已,還請燕王妃不要太過放在心上才是。”
“奴婢會將王妃的話一字不漏地傳達給燕王妃的。”
丫鬟與唐清婉寒暄幾句後又便匆匆趕了回去,沒有直接到徐雅倩的房間中,反倒是來找到了丁氏,與她說道,“老夫人,奴婢今日去邪王府,看到邪王與王妃在一偏遠院中,宛若**一般。”
“他們是陛下親指的連理枝,怎麽可能在小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