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而已,不勞煩徐夫人。”
“話不可這麽說。”丁氏嚴肅道,“您與小女關係好,我方才敢提醒您,人命關天的事情若是處理不好,如果陛下知道,誰也落不得好果子吃的。”
“病死而已。”墨司澤並不願將丁氏扯入這件事中,而唐清婉卻覺著,丁氏出現在這裏頗為奇怪。
若是因為賀禮的事情來道謝,昨日徐雅倩已經差人來過一次了。
而且昨日來後,這個士兵突然就病危去世。
今日一地雞毛的時候,丁氏又出現在了這裏,哪怕再無巧不成書,這也已經過了火。
“若是按照徐夫人的意思,想要如何?”
“民女不才,家中世代行醫,還與仵作學過一招半式,故而明白,若是糾纏不清的時候,驗屍往往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墨司澤皺了皺眉,事已至此,若是不讓丁氏去驗屍,她轉頭將此事說給別人,恐怕會給自己帶來不小的麻煩。
何況…
剛才也是唐清婉說讓查的,既然如此,何不順水推舟,若是事實擺在眼前,她大抵也無話可說了。
“本王看王妃巴不得徐夫人去驗屍。”墨司澤嘲諷道,“既然如此,本王便隨了你的意,麻煩徐夫人給我這下屬一個交代了。”
“王爺放心。”
丁氏緩緩走進了屋子,彎身坐在床邊的小登上,將自己隨身所帶的工具一樣一樣地擺在旁邊。
唐清婉記得上次的時候,她甚至摸不到雲貴妃的脈搏處。
不過一次交鋒可看不出對手的虛實,唐清婉沒準備在這麽多人麵前將她陷害自己的事情說出來,反而奔著想要看看她能掀起什麽風浪的念頭,唐清婉也跟著進了屋子,站定在墨司澤目光所能及的地方,也免得他再懷疑自己與丁氏通氣。
人與人之間,一旦信任出現了危機,再多的解釋,也會變成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