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月雖不明真相,卻還是與唐清婉一同將門撞開了。
果不其然,裏麵躺著的是一具早已冰涼的屍體,男人麵露痛苦地躺在地上,一雙眼睛睜得渾圓,不甘心地看著門口,就好像那裏站著害死他的人一般。
唐清婉擋在彩月麵前,開口道,“出去。”
“可是小姐。”
“出去,在這兒也是給我添亂,去問問藥童到底知不知道昨夜的來者是誰!”
彩月咬唇點點頭,終究選擇了相信唐清婉的話,替她關上門之後去與藥童交流。
而唐清婉則是蹲下了身,仔細檢查起了男人的死狀。
如果是水痘之類的病,絕不可能死的如此之快,何況藥童說昨夜有人來送過藥,難不成是毒嗎?
可惜人已經死去太久,唐清婉沒法給男人診脈,一時半會兒的功夫也確定不了男人究竟死於什麽。
她起身想要去看看昨夜的化驗結果,可起身時卻突然感到了一陣眩暈。
她行醫多年,當然知道這眩暈的嚴重程度已經遠超正常水平,唐清婉暗道不好,伸出手腕果真看到了一條淡淡的黑線隱藏在自己的血管之中。
難怪。
難怪跡象如此像是水痘,病因卻頗為莫名其妙。
竟然是蠱毒。
唐清婉對蠱毒的了解並不算深,在她生活的年代中,蠱毒幾乎已經絕跡,哪怕是放到現在,也並非是隨隨便便就能找來的,何況麵前的人隻不過是個市井小民,所以唐清婉壓根就沒往這方麵想。
可如今事後細想,唐清婉也明白,或許,他真的隻是枉死,那個人想要針對的,是自己。
如今背後的人尚且不明,解毒方式她也還沒研究出來,唐清婉能做到的,就是不讓這蠱毒再禍害下一個人。
唐清婉大喊一聲道,“彩月,去門口貼上告示,藥鋪從今日開始停業,之後你們全部離開,我自己留在這裏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