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術業有專攻。
墨司澤處理公務與戰事那般井井有條,可是麵對唐清婉這賬目與清單,卻頗為無從下手,奈何已經答應了她,如今反悔未免太不像話了。
墨司澤歎了口氣,剛準備硬著頭皮看下去,就聽到外麵傳來了一陣吵鬧的聲音。
“我相公從昨日來了這裏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你們究竟將我相公藏到了哪裏去,你們這兒到底是藥鋪還是黑心鋪子啊!”
“我爹人呢!”
“我要爹爹,我要爹爹!”
“還我兒來!”
眾人的聲音此起彼伏,吸引了不少圍觀的群眾,有些人不知情地說道,“昨日這裏不是根本沒有營業嗎,你們會不會是誤會了?”
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搖頭道,“不可能的,我相公前天身體便出了問題,難受了一整夜,昨天一早來了這裏後便渺無音信,你說這兒昨日沒有開業,那麽我相公難道被這鋪子給吃了嗎?”
有人一知半解道,“若是這樣說來,我昨日好像確實見了一個人坐在門口,還被唐姑娘給帶了進去。”
“是吧!”女人變本加厲道,“我就說這裏吃人不吐骨頭,隻怕那所謂的唐姑娘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庸醫,要了我相公的命不說,連我相公如今在哪都不肯告訴我。”
“你們是一家的?”
墨司澤從藥鋪走出主持大局,他看著幾個鬧事的人,淡淡道,“今日這裏不營業。”
“你又是誰?”女人不依不饒道,“你說話算數嗎,我相公人呢,你們這藥鋪若是清清白白,敢不敢讓我進去搜搜!”
墨司澤搖頭道,“藥鋪確實清清白白,可人生在世,生死有命,你丈夫昨夜在這兒不幸去世…”
墨司澤話還沒說完,就聽女人大聲地哭喊了起來,“庸醫!庸醫!讓那大夫出來給我相公償命!”
女人的感情太過充沛,就好像她早就準備好了大哭一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