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苑。
“阿秀,王爺今晚還是不來嗎?”
舒婉虛弱地躺在**,她穿著一襲月白色寢衣,襯得那張臉透著病態的蒼白。
名喚阿秀的婢女滿臉冷色地看了她一眼,沒好氣地道:“王爺公事繁忙,夫人還是別抱希望了,飯菜奴婢給你放桌上了,早早吃完休息吧!”
往常,她還會恭敬地喚她一聲王妃,但今朝不同往日,王爺已蘇醒,眼前的女人不過是頂著虛名的王妃。
府裏誰人不知,王爺根本不喜歡她,這半月以來,王爺都不曾踏足過望月閣。
府裏的下人一向踩高就低,阿秀自從知道這個消息,便明目張膽地苛待舒婉。
舒婉很清楚當前的處境,蕭衍醒了,很多事情變得有些棘手。
她知道,有些事情迫在眉睫,必須要去完成了。
“今晚我想早些休息,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前來打擾。”
阿秀冷哼一聲,不屑地道:“那夫人早些休息,奴婢這就告退了。”
一個即將被休的棄妃,也敢吩咐她做事,阿秀心裏十分不暢快,臨出門時忍不住往飯菜裏吐了幾口唾沫。
舒婉麵色平靜,不喜不怒,待阿秀離開後,她迅速翻身下床,換了一身夜行衣,臉上全然沒了方才的病態。
她的毒早在三日前就全部排出了,一直臥病在床不過是為了卸下阿秀的防備。
醜時,夜色寂靜。
一道身影悄然潛入了藏書閣。
藏書閣是王府機密之地,蕭衍平時從不讓人進出,舒婉料想,溫廷玉想要的東西定然就在這裏。
“密信,到底是一封什麽樣的密信。”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隨身攜帶的火折子,借著微弱的火光在房間內尋找。
溫廷玉答應過她,知道她找到他口中的密信,他就派人救出自己的哥哥,邊疆苦寒,且常有流寇作亂,她再不能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