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婉再次悟了,原來,他不是想要撐死她,而是想要毒害她。
無力的眩暈感如潮水湧來,她的眼前漸漸陷入黑暗,耳邊仿佛聽見蕭衍震怒的聲音。
“傳太醫!”
三日後。
舒婉躺在**,氣若遊絲。
窗外的天光透過縫隙照在她臉上,襯得她的膚色蒼白如紙。
宮裏的老太醫正在為她診治,蕭衍一身紫金玄袍,束著金冠,氣宇軒昂的立在她麵前。
他眉眼淩厲,薄唇緊抿,高大的身影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壓抑的氣氛下,舒婉忽然覺得有些喘不過氣。
“回王爺,王妃的身子已無大礙,毒性已經排出,往後隻需要好生調養即可恢複。”太醫將開好的方子放在了桌上,囑咐道:“王妃身子弱,需每日服用藥膳,良藥苦口,切記不可斷。”
說完,老太醫提著藥箱離開了。
“有勞太醫。”蕭衍目送太醫離開,落坐在床榻上,溫熱的手掌輕輕覆上她的額頭:“感覺如何?”語氣中似乎帶著點關切。
剛從鬼門關走一遭,他覺得如何?
舒婉緊緊抿著唇,沒說話,她正在猜測他的意圖,這樣給個巴掌又給顆糖到底是為何?
正想著,容妃忽然從門外進來,腳步匆匆。
“好孩子,你可算是醒了。”容妃滿臉擔憂,疾步走到舒婉身旁,緊緊握住她的手。
“有勞母妃費心。”舒婉淡淡笑了笑,有氣無力。
容妃險些要落下淚來,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道:“好孩子,讓你受難了,彩月那賤婢,本宮已經讓人將她關押起來了,往後再也無人敢害你。”
舒婉一愣,有些疑惑。
想要她死的不是蕭衍嗎?
容妃這才將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一一道給她聽。
原來,在飯菜裏下毒的並不是蕭衍,而是府中的丫鬟彩月。
彩月原是伺候在蕭衍身邊的貼身丫鬟,因蓄意勾引主子,其心不正,被蕭衍識破心思後賞賜給了宮裏的老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