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管們一個個嬉皮笑臉的模樣激怒了唐影,她氣衝衝地踩著高跟鞋回到了辦公室。
關上了門,她站在自己的奢華辦公室裏走來走去。
要怎麽對付景秋嫻呢?
偏偏景秋嫻是景澈的新寵。
難道要給景家董事長告一狀?告景澈以權謀私,給小情人DaKings公司的管理權?
想到這裏,唐影更加恨得鑽心,她在公司裏苦熬那麽多年,結果景秋嫻靠男人就這麽成為了總裁?
景秋嫻不知道唐影的憤怒,也不在乎。
她給景澈打了電話,剛剛打過去,景澈就立刻接了。
景澈接聽電話的速度讓她心裏一暖,大約是知道她性子急,景澈專門設了她獨特的手機鈴聲,隻要她一打過去,無論景澈做什麽都立刻接聽。
想起顧司帆那個狗男人!經常對她冷暴力,愛理不理。
景秋嫻突然覺得自己不顧一切嫁給顧司帆的行為,實在是蠢得冒泡。
為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附小做低,更是蠢貨行為。
“妹妹,什麽事?”
片刻之間,景秋嫻已經想了很多,她壓下亂七八糟的想法。
“哦,我要帶你去看楚萱萱的笑話,你要陪我一起去嗎?”
“當然願意,你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會陪著。”景澈答應得很利落。
兩人如約去了楚萱萱的畫展。
此刻的楚萱萱又穿著自己的白色蛋糕裙笑著和貴婦們打招呼。
“喲,萱萱,幾年不見,你真是更漂亮了,更可愛了。”
“是啊,你這麽漂亮,怪不得顧司帆對你念念不忘呢,我可太喜歡你們這矢誌不渝的愛情了。跟現在的小年輕一點也不一樣,我兒子都換了好幾個男朋友了。”
“是啊,萱萱,你什麽時候嫁入顧家,成為顧家的兒媳婦了。”
楚萱萱笑得十分矜持,“阿帆一直催促我結婚。我太愛畫畫了,每年有看不完的展覽,還要花更多精力在畫畫上。因為我不想結婚,我們都吵了好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