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景澈這麽直白,楚萱萱直接懵了。
小臉一陣紅,一陣白,十分尷尬。
良久之後,她擦著眼淚,才尖聲質問,“景先生,我和你無仇無怨,你為什麽要這麽羞辱我呢。”
景澈雙手插兜,似笑非笑地看著楚萱萱。
“怎麽?我說句實話都不行嗎?或者你想讓我說點別的,比如之前你見顧司帆殘廢了,主動跑路,卻栽贓我妹妹趕走你的事?”
楚萱萱臉色更白,本來還準備流淚繼續賣慘,把事情鬧大,此刻也不敢鬧了。
景秋嫻戲謔地挑起眉,“哎呦,萱萱,你的眼淚是全自動水龍頭,還帶聲控的吧。”
被景秋嫻嘲笑了,楚萱萱掃了一眼景澈,隻能緊緊地把手指握緊手心裏,眼神痛恨地看著景秋嫻。
一副敢怒不敢言,憋屈到極致的模樣。
楚萱萱實在是不理解,為什麽景澈要這麽護著景秋嫻。
明明根據她的調查,景澈隻是胞養了景秋嫻而已。
結果景澈不僅給了景秋嫻DaKings總裁的身份,還這麽處處護著景秋嫻。
想到這裏,楚萱萱幾乎把自己的牙齒給活活咬碎。
憑什麽?顧司帆都沒有這麽給她這麽多,憑什麽景秋嫻能夠得到景澈的愛護?
景秋嫻看著楚萱萱幾乎搖搖欲墜,這裏又是顧家的主場,於是見好就收地晃了晃景澈的手臂。
“好了,待會楚萱萱暈倒了,就是我們的罪過了,我們趕緊走吧。”
“好,我們走。”景澈笑著握住景秋嫻的手臂,兩人默契又迅速地走開。
景澈是景家的接班人,手中握有實權,自然是被追捧的對象。
而他身姿挺拔,舉止優雅地跟人寒暄,順便介紹景秋嫻的身份。
景秋嫻落落大方地站在景澈身邊。
兩人站在一起,宛如金童玉女。
楚萱萱還是還沒辦法把眼神從他們身上移開,一不留神,把花瓶裏的香檳花全都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