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澈笑著抱住景秋嫻肩膀,同樣客氣地招呼。
“顧先生也來了,這是給自己的小情人撐場麵?”
顧司帆眼底隱隱帶著戾氣,眸光中帶著淡淡的威懾,“景先生,不要以己度人。”
“哈哈——”景澈朗聲笑了起來,“真不怪我多想啊!萱萱小姐雖然和家裏鬧了矛盾被趕了出來,但也算是楚家的閨秀,現在不明不白地和你住在一起。說是女朋友吧,你不承認。說是未婚妻吧,更是沒影。”
楚萱萱眼底閃過一抹鬱悶和戾氣,不過她垂下精心描繪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緒,瑟縮著靠在顧司帆身上。
他安撫地攬住楚萱萱,微微揚起下頜,“那景先生和景秋嫻呢?是什麽關係?”
景秋嫻默契地靠在景澈身上,景澈配合地抱住她,兩個人親密而又自然。
“是伯樂和人才的關係。”景秋嫻眼睛愉悅地眯起,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顧司帆涼涼“嗬”了一聲,十分不屑,“真是一塊上好的遮羞布。”
景秋嫻對顧司帆的嘲諷充耳不聞,“沒辦法,景澈就是英明神武,眼神銳利,一眼就看中了我,知道我可以接管DaKings集團,可以挽狂瀾於既倒!”
聽著她這麽自吹自擂,景澈嘴角抽了抽,還是配合她。
“景秋嫻,你就是最美的珍珠,卻有不長眼的人,錯把魚目當珍珠。”
景秋嫻開心地聽了景澈的彩虹屁,得意洋洋地挑起下頜。
“顧司帆,你受的傷還好嗎?”
看著兩人這麽默契的配合,景秋嫻靠在景澈手臂上,一副得意洋洋的小狐狸模樣。
顧司帆心中燃燒起了一團火焰。
“還好。”他幾乎是從齒縫中擠出了這麽一句話。
見兩人的眼神越發膠著,楚萱萱輕輕咳了一聲,拉著顧司帆離開了。
好在畫展的規模不小,可以承載得住兩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