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簡直服了顧司帆這個混蛋了。
“你是狗嗎?竟然咬我!”
顧司帆抱著雙臂,看著她因憤怒而黑亮的眼眸,心情很是不錯。
“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不是景家的私生女?”
景秋嫻嘲諷地看著顧司帆,“當然不是。”
她才不是景家的私生女,她可是景家唯一的姑奶奶兼小祖宗。
顧司帆眯著眼眸盯著景秋嫻,眼眸更加慎重。
“你是景家培養的,故意接近我?”
“嗬嗬,我看你是有病!”景秋嫻氣呼呼地推開他,轉身要走。
顧司帆再次把她按在了牆上。
後背重重地摔在牆上,景秋嫻痛呼一聲,因為疼痛,她眸子裏都泛著淚光。
“哭了?”顧司帆鬆鬆控製著她的手臂。
景秋嫻死死咬著唇,淚水在眼眶裏打著轉轉,她死死地咬著唇,就是不想讓眼淚落了下來。
顧司帆看著她朦朧的黑眸,突然有些情不自禁,在她的右眼上輕輕親了一口。
“混蛋!”她氣呼呼地再次推開了顧司帆。
“別哭了。”顧司帆壓低了嗓音輕輕哄著她。
“你發瘋的把我弄到這裏,你簡直有病。”景秋嫻氣呼呼地用手肘重重撞了他一下。
顧司帆挨了這麽一下,心情卻是很愉悅。
“你費盡心思,處理掉自己的資料,匆匆嫁入顧家,僅僅隻是因為喜歡我?”
景秋嫻一愣,覺得有點心酸和好笑,兩人都離婚了,顧司帆才後知後覺這麽問。
她輕蔑地看著顧司帆,搖頭否認。
“不,我接近你從頭到尾都是有任務的,我對你沒有任何感情。”
說完她拽開顧司帆的手,希望盡快離開這裏,離這個蠢貨男人遠一些。
然而還沒走幾步,顧司帆就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撒謊可不是一個好習慣,我癱瘓的日子,多謝你照顧。但你錯就錯在,不該逼走楚萱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