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萱萱垂下眸子,遮住陰狠的臉色,都怪景秋嫻,肯定是她在從中作梗。
到了現在,還在找機會勾引顧司帆,離間他們的關係。
再抬起頭的時候,楚萱萱的眼底都積蓄了淚水,淚眼蒙蒙的看著顧司帆。
“我當時不想離開你,但顧家的態度堅決,我父親直接把我塞到了朋友的私人飛機。”
說著楚萱萱的淚水一滴滴地滾落下來。
顧司帆看著楚萱萱的淚水,並沒有想象中的憐惜,楚萱萱時不時地在他麵前流淚,讓他有些膩煩了。
還是景秋嫻在他麵前倔強地咬著唇,高高揚起下巴,不讓眼淚流下來。
他回過神來,輕輕地摸了摸楚萱萱的腦袋。
“別這麽緊張,我沒有懷疑你,隻是隨口一問罷了。”
江淮從不遠處走了過來,湊到顧司帆耳邊一陣窸窸窣窣。
顧司帆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朝著楚萱萱招了招手,“我公司還有點事,先行離開了。”
說完顧司帆匆匆走了。
楚萱萱還來不及勸說,顧司帆就走得沒了影子。
不僅顧司帆走了,景澈也走了,獨留景秋嫻神情凝重地看著牆上的一幅畫。
畫中是一副安靜的小房子,被隨意地裝裱在一個畫框裏。
此刻這一幅畫前圍滿了不少的人。
貴婦們雖然常常玩票搞藝術,但畢竟是侵染久了,對藝術品也有一定的鑒賞能力。
此刻不約而同地站在這幅畫前,忍不住讚歎連連。
“這幅畫可真是靜謐啊!我本想著楚萱萱隻是玩票或者附庸風雅而已,沒想到花花水平還很高。”
“是啊,這幅畫至少是百萬級別吧,我看楚萱萱不和顧司帆結婚也好,專心做藝術家也不錯。”
“這幅畫拍賣嗎?我可以花錢買下來。”
景秋嫻看著麵前這幅畫,神情也越發地凝重。
楚萱萱笑語盈盈地走了過來,“這幅畫也在拍賣程序裏,大家喜歡可以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