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貴婦們都有些慫了。
然而陳太太卻不許她們退縮,“我和楚萱萱都打賭了,你們為什麽不跟著下注?”
這些貴婦們也紛紛被趕甲鳥子上架,隻好硬著頭發答應。
文大師被景秋嫻這一套操作搞得很累,有些不耐煩。
“你搞出這麽多事,到底有沒有辦法證明?”
景秋嫻隨意地笑笑,伸手去摳那幅畫。
文大師頓時大驚,“你吵架歸吵架,不要毀了畫!”
陳太太笑得愈發囂張,“景秋嫻真是瘋了,竟然要毀畫了!待會我們一人一百巴掌,抽爛景秋嫻的臉,看這個小賤人怎麽勾引人。”
然而景秋嫻隻是刮了刮畫上的石頭,很快有些墨跡掉落,她又招呼人把台上的燈光關掉。
陳太太見景秋嫻這一套迷惑操作,笑得更加得意。
“我早說過她瘋掉了,不過就算瘋掉了,也得抽耳光,抽完了耳光,就去扒光了她的禮服,讓她去遊街。”
然而隨著燈光的關閉,畫上石頭的部位竟然亮起了熒光色。
“這是什麽?”陳太太驚呆了。
楚萱萱也嚇得呼吸暫停。
原本也覺得景秋嫻瘋掉的文大師此刻也有些側目,探過頭去查看。
“是熒光粉寫成的,小篆,莫景兩個字,難道這畫是莫景畫的?”文大師大驚失色。
景秋嫻打開了台上的燈,“確實是莫景的畫,在畫上用熒光粉留下自己的名字,是她早期的惡趣味之一,也說明這幅畫不是她精心繪畫的,而是遊戲之作。”
文大師一臉驚喜,甚至都開始了自問自答。
“真的是莫景的畫?是的,真的是莫景的畫!”
隨即他笑得樂不可支,很想衝上去狠狠親一口,但還是硬生生地克製住了。
台下楚萱萱和一眾貴婦的臉都嚇得蒼白了。
良久之後,陳太太才硬著頭皮懟景秋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