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們看著楚萱萱的眼神更加鄙夷,沒想到她這麽卑劣下作,隨便推卸責任,這種眼神太過於犀利和密集,搞得楚萱萱都有點演不下去。
隻有陳太太還在為楚萱萱衝鋒陷陣。
“萱萱畫的畫太多了,搞錯了不是也很正常?”
文大師嘴角抽搐,洗地的方式也太不要臉了。
景秋嫻已經失去了和她們吵架的興趣,隻是抱著手臂看向她們。
“你們輸了,現在是踐行你們賭約的時候了,馬上把禮服脫了,踩著高跟鞋到外麵的大街像狗狗一樣爬一圈。”
眾貴婦紛紛色變。
她們都是圈子裏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麽可能脫掉禮服去街上狗爬呢。
“哈哈,剛才我們隻是說笑話而已,什麽狗爬,什麽扇耳光,都是開玩笑。”
“是啊,景秋嫻,人活著就是要靈活大變,什麽都當真,活得很累的。”
“我不認,我就是不爬,我要是爬了,我的臉麵豈不是都沒有了!”
楚萱萱也淚眼汪汪地看著景秋嫻,“我知道你嫉妒顧司帆他愛我,但這不是我的錯!”
貴婦們似乎找到了新的攻擊方向。
“你這個垃圾根本不配和我們一個圈子,竟然還逼我們狗爬,真是豈有此理。”
“是啊,她既不是名媛,也不是貴婦,不配和我們一起玩,我們吧她踢出去。”
看著越發瘋魔的眾人,景秋嫻不以為意,直接走到楚萱萱麵前,湊到她耳邊。
“我不會履行賭約的,你少在這裏羞辱我。”楚萱萱咬著牙,拿起手機給顧司帆打了電話。
“阿帆,救救我!”
說完楚萱萱就掛了電話,帶淚的眼眸裏有十分的囂張和得意。
景秋嫻嗤笑一聲,論外援,她可不會輸,隨後直接拿起手機給景澈打了電話。
“阻攔顧司帆回來!我要關門打狗了!”
楚萱萱臉色更加慘白,“我不會狗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