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看你脫了禮服,在大街上狗爬,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呢。”景秋嫻心情不錯地笑著。
“不過你要速度快一點,我耐心和時間有限。”
楚萱萱磨磨蹭蹭了幾分鍾,終於確認顧司帆不來了,隻好咬著牙脫掉了潔白的裙子。
她身上穿著抹胸和打底短褲,倒也沒有很暴露,又把頭發打散,全部遮住臉和無關,踩著高跟鞋踉踉蹌蹌地往外走去。
還有幾個太過於愛熱鬧沒有跑路的貴婦滿臉驚愕。
沒想到楚萱萱竟然真的向景秋嫻低頭了,真的要去狗爬了。
文大師小心翼翼地抱著那幅畫走過來,“景秋嫻小姐,楚萱萱確實道德敗壞,人品低劣,但你讓她去狗爬,太過於惡劣了吧。”
景秋嫻抱著手臂,傲慢地仰起頭。
“文大師,你知道為什麽我太奶奶活了一百歲才去世嗎?”
文大師不太明白,“什麽意思?”
“因為我太奶奶從不管閑事。”景秋嫻推了推他,“您擋著我的路了,我要去看好戲了。”
說完她跟著楚萱萱走了出去。
文大師痛心疾首,“怎麽會有這麽卑劣的女孩子呢?不過這個卑劣的女孩怎麽一眼認出莫景大師的畫作呢?”
很快楚萱萱匍匐著從街上撅著屁股往前爬。
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早,但大城市的夜生活豐富,來來往往還是有人的,不一會就圍攏了起來。
“哎,這是幹什麽?精神病患者嗎?”
“看著身材很曼妙啊!怎麽踩著高跟鞋學狗爬呢?行為藝術表演嗎?”
“這你們就不懂了,都是主人的任務罷了,哈哈哈!”
“也不知道長什麽樣子,用頭發遮著呢。”
哢哢哢!
快門和拍照聲不絕於耳。
楚萱萱咬破了唇,鮮血順著唇角流淌,艱難地手腳並用地爬著。
很快人越聚越多,拍照的人也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