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在顧司帆的病房裏皺著眉匯報了這一切,十分不讚同景秋嫻的做法。
“景小姐再這麽折騰下去,公司遲早要給她折騰沒,還不如早早把DaKings賣給我們。”
顧司帆卻搖了搖頭,神色裏帶著耐人尋味的光芒。
“不,我看她是準備下狠手了!”
江淮思索了一下,還是覺得景秋嫻是一個蠢妞,根本不知道她高明在哪裏,不過再疑惑,他也不能和顧司帆嗆聲。
於是他掏出了公文包裏的資料。
“這是景小姐和景先生的DNA鑒定報告,我找護工尋了景先生的頭發,在家裏找到了景小姐用過的牙刷。”
顧司帆打開了資料文件夾,動作有些急切地翻到了最後,露出一個輕鬆又愉快的笑容。
“果然如此,是兄妹。”
江淮有些愕然,沒想到顧司帆竟然猜對了,“景小姐是景家的私生女嗎?畢竟景家所有的資料裏都沒有景小姐。”
“不,她跟景澈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她清理資料的速度,你不是見識過嗎?”顧司帆把文件丟到一旁的碎紙機裏,饒有耐心地看著這些文件變成碎紙。
江淮反應過來,歉意地笑了笑,“是,我到現在從正常途徑都查不出她是景家的血脈。”
顧司帆有些疑惑,不明白景秋嫻當初為什麽要掩飾身份接近他?
“對了,萱萱呢?她在哪裏?”
“哦,楚小姐去咖啡館了,她心情有些不好,眼睛一直紅紅的。”江淮立馬回答。
顧司帆“嗯”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隻神情凝重地坐在了椅子上。
楚萱萱刷了顧司帆的卡,包下了一整間咖啡館。
陳太太哪裏見過這個陣仗,雖然陳家有錢,但也要好好地計算,刷老公信用卡刷超額了,都要被罵。
“萱萱,顧總可真寵你啊!”
楚萱萱揚起下頜,十分矜持地笑了笑,“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