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萱萱猶豫了一會,還是搖了搖頭。
“我現在不能出手了,之前我動手被景秋嫻抓住把柄,還是顧司帆幫我擺平的。”
“要不咱們找一個幫手,找一個打手。”陳太太壓低了聲音攛掇,她捂著嘴湊到楚萱萱耳邊。
“景秋嫻剛剛被調到DaKings就搞得公司烏煙瘴氣,天怒人怨的。據說有一個姓唐的總監很不爽景秋嫻的。”
兩人商量了許久,從白天一直商量到了晚上。
楚萱萱心滿意足地回去,臨走前還跟陳太太做好了交易,隻要陳太太把一切都打點好,以後她做了顧太太,就給顧司帆吹枕頭風,讓顧氏給陳家更多的單子。
她一身疲憊地到了醫院,在病房門口整理了神情,一進門就露出脆弱疲倦的模樣。
“阿帆,我去跟陳太太取經了,她跟我說了很多病人吃飯要忌口的事。”
原本正看著文件的顧司帆抬起頭來,眸光犀利如刀,嚇得楚萱萱一瑟縮。
她尷尬地陪著笑,“阿帆,你這是怎麽了?”
顧司帆仰靠在沙發上,眉宇之間透著疲憊,“如果你再跟景秋嫻有了矛盾,可以跟我說,但不要再用那種肮髒的手段,明白了嗎?”
楚萱萱一愣,隨即垂下眼睫,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姿態。
“阿帆,你是覺得我狠毒,現在討厭我了嗎?”
顧司帆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不,你不是景秋嫻的對手,隨隨便便招惹她,反而會引火燒身。我怕以後我來不及救你!”
楚萱萱:“……”
她愣了一會,立刻搖搖頭,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不,我相信你一定會救我的!”
顧司帆抬眸看了一眼楚萱萱,輕輕歎了一口氣,“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不,我要照顧你。”楚萱萱搖了搖頭。
顧司帆扶著椅子站了起來,“我傷沒那麽嚴重,你在醫院裏吃不好,睡不好,還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