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秋嫻深吸了一口氣,不複之前的暴躁,“謝謝你替我解圍。”
說完她開始摸景澈的口袋。
景澈有些不自在,“顧先生還在呢,你幹什麽呢?”
景秋嫻摸了一圈景澈的口袋,最終在他褲子的口袋裏掏出了支票簿,支票簿上已經簽好了字,蓋好了章。
雖然現在移動支付那麽流行了,景澈始終保持著這麽老土的支付方式,並稱之為儀式感。
景秋嫻對儀式感嗤之以鼻,直接拿筆了一個數字,撕下來遞給顧司帆。
“呐,你救了我,景澈也很感激你。我們現在沒什麽關係了,不能讓你白白救我,這筆錢你手下。”
顧司帆一怔,顧家一直是一個豪門大族,從來隻有他寫支票甩人,沒有人寫支票甩給他。
見他不接,景秋嫻把支票塞到他口袋裏,“我和景澈都謝謝你,景澈很擔心我。”
顧司帆抬眸,戲謔地笑著,“我知道你們是兄妹了,你不必拿這個刺激我了。而且你和景澈的關係被傳得也不好聽,還是及時澄清比較好。”
景秋嫻一怔,眼珠轉了一圈,明明之前顧司帆還不斷地嘲諷她攀附景澈呢,現在這竟然知道了?
她知道自己實力不足,沒有顧司帆臉厚心黑,直來直去地吵架確實不占優勢,景澈的提議還是不錯的。
想通以後,景秋嫻淡淡一笑,“我和景澈本來是兄妹,隻是想低調而已。倒是顧司帆先生一直走在造謠傳謠的急先鋒。”
“我——”顧司帆一時語塞,傷口隱隱作痛。
確實是當時他誤會景秋嫻勾搭上了景澈,景秋嫻氣急之下,捅了他幾刀。
見顧司帆不吭聲,景秋嫻露出滿意的笑容,既不著急了,也不生氣了。
她笑吟吟地看著顧司帆,“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和楚萱萱進展也很不錯,就不要再幹涉接近我和哥哥的生活了。楚萱萱那麽較弱,又愛多想,你也不希望她天天多想甚至以淚洗麵,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