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帆抬起頭,看著楚萱萱,輕輕歎了一口氣,“我真的隻是救了她。”
“我不信!換作是別的女人,你根本不會出手!”楚萱萱低下頭輕輕啜泣起來,眼淚啪嗒直掉。
“那你要我怎麽證明?”顧司帆有些不耐。
楚萱萱有些失望地顧司帆,她需要的是顧司帆此刻緊緊地抱住她安慰,她可以繼續哭嚷著,讓他快點公布他們的關係,甚至早點完成婚禮。
然而此刻顧司帆連最基本的安慰都沒有,甚至有點不耐煩。
楚萱萱十分失望,也很後悔。
她原本在海外,聽說了顧司帆身體變得健康了,也徹底接手了顧家才回來。
雖然顧司帆還認為自己愛她,還因此和景秋嫻離了婚,但楚萱萱內心很惶恐,覺得自己根本控製不住顧司帆。
早知道不回來了,雖然那個人沒有錢。
算了,楚萱萱閉上了眼睛,她都選了顧司帆了,就不能後悔。
心情複雜之下,楚萱萱難過地跑了出去。
顧司帆有心站起來,但昨天和那個醉漢打了架,傷口有些隱痛。
楚萱萱在門口等了一會,不見顧司帆過來勸,隻能找陳太太商量。
陳太太一臉喜色,“現在DaKings的運營出現了困難,唐影準備像S市的老景總高一狀呢,景秋嫻的好日子沒幾天了。就是可惜昨天那個醉漢沒有鬧起來,不然景秋嫻的名聲肯定就臭大街了。”
楚萱萱壓下心裏的懊惱和回憶,帶著眼淚的小臉上帶著狠意。
“既然昨天失敗了,那個醉漢沒有鬧大,沒有毀了景秋嫻的名聲,那麽我來。隻有景秋嫻的名聲爛了,唐影這一狀才能更好地告贏,我們要好好配合她。”
“不好吧,您不是說不出麵了嗎?”陳太太有些擔憂,她押寶了楚萱萱,就指望著楚萱萱嫁入顧家呢。
萬一楚萱萱因為騷操作嫁顧家失敗,那她的投資可就全都打水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