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心桐親眼看著倪呈歡從她身邊經過,滿脖子的痕跡有些刺眼,她凝了凝神,叫住了她,
“你怎麽可以這樣!”
語氣是咬牙切齒,但在倪呈歡麵前,就是無奈的咆哮,甚至掀不起她一絲的情緒波動。
她回頭瞥了馮心桐一眼,甩了甩手上的車鑰匙,聳聳肩,“明明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是你自己把握不住,怪得了誰呢?”
馮心桐一時語噎,張著嘴想要反駁卻好像是被人掐斷了聲帶一般,一個字也吐不出。
“以後注意一點吧,男人都喜歡會玩的女人,你這樣的....的確適合過日子,但少了點**,讓人覺得無趣。”倪呈歡笑笑說道。
喜歡什麽樣的女人,安靜或者活潑,都不是絕對,再者,沒人管他們喜歡什麽。她從來不管男人到底喜歡什麽,隻管自己喜歡的,並且對於喜歡的,都要弄到手。
她這樣說也不過是勸退馮心桐,又或者,挫一挫她。
馮心桐冷笑一聲,“你不過是他的一個玩物。”
這樣的話她說出來是心虛的,因為她從第一天認識盛璟就知道,倪呈歡才不是什麽玩物,她是她無法超越的存在。
隻是現在,她很憤怒,需要說出一句平時不敢說的話,以此泄憤。
倪呈歡望著她,眼底夾帶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沒有誰是玩物,隻有真正的贏家,”未了又說:“馮小姐還是太單純了。”
無論扮演什麽樣的角色,在這場遊戲裏,都是主角,隻是看誰能笑著走到最後罷了。
馮心桐看著她,依舊一個字也吐不出。
倪呈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我勸你還是跟盛璟說清楚,別攪進來了,受傷了多不好看,我可不想被人罵欺負你。”
語畢,她轉身開著盛璟的跑車離開了。
馮心桐身後的晚霞即刻暗了下去,她的腳步也跟著沉重起來,卻還是敲開了盛璟的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