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呈歡回到家,洗了個澡,爬上床睡了個昏天暗地,半夜混沌沌醒來,瞪著窗外的圓月看了許久。
也許是白天睡多了,淩晨四點,她失眠了,趴在陽台欄杆上看著天邊的圓月出神。
發呆很浪費時間,但放空腦袋的感覺讓人放鬆。
月光清冷,透著涼意,她身上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裙,不禁打了個噴嚏,卻沒有進去的意思。
天開始泛魚肚白的時候,她才有了些許困意,打算回去睡個回籠覺,可爬上床後,困意消失,她換了身衣服做了份早餐。
在S市生活的那一陣,她已經學會了做簡單的早餐,隻是有些難吃,但她對食物要求不高,能填飽肚子就行。
用過早餐距離上班還有些時間,她給盛璟撥了個電話,半天才被接起。
她猜到是他正在洗澡,所以打的是視頻電話。
盛璟洗完澡出來,接起電話立在了桌上,隨後自顧的擦起了頭發。
“昨天你跟她聊了什麽?”她的視線在他**的上半身打轉,腹肌上還有一些沒完全消下去的抓痕。
盛璟瞥了手機屏幕一眼,而後擦著頭發,邊擦邊說:“跟你有什麽關係,這不是你該問的。”
倪呈歡並沒有惱,隻是撐著腦袋看手機屏幕,眼底勾起笑意,換了個話題,**裸的說:“別圍著浴巾了,不悶得慌嗎?”
語氣輕佻。
盛璟走過去,看著屏幕前她的表情,輕笑一聲,“這麽會挑火,那就別求饒。”
倪呈歡完全沒有一絲的羞澀之意,眉梢的笑意更盛了些,裝作不知道的模樣,“我有嗎?”
求饒不過是調情的手段,再者,他的確很能折騰,隻是越求饒,他越興奮,好像憋了十幾年的小處男。
撒謊也是調情的手段。
盛璟盯著她的臉,淡淡的說:“沒事的話就掛了。”但卻沒有即刻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