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她太冒進了,一點也看不得他身邊出現別的女人,即使那些女人對她來說不堪一擊,但看見了,心裏總還是不舒服。
絢爛的黃昏轉瞬即逝,天漸漸暗了下來,隻有遠處還有一抹還未消逝的,深黃色的光,在一眾烏雲裏,顯得異常突兀。
倪呈歡找了個衛生間,看著鏡子裏自己眼圈微紅、悲悲戚戚的模樣,不禁蹙起了眉頭。
這副樣子真醜。她心道。
她重新審視了一遍自己,突然就明白,為什麽盛璟會那麽看不上她。
就連她自己,也看不上自己現在這個樣子。
她衝了把臉,初秋的天已經有了些涼意思,冰涼的水到撲臉上,讓她清醒了不少。
“哎,你說剛剛遲到的那位,是不是故意的。”
“絕對是故意的,虧得我剛剛還期待了一下,沒想到她竟然坐得那麽安穩,一點動靜也沒有。”
“誰說不是,不過她也是可憐,剛離婚不久就參加了前夫的婚禮。”
“可憐什麽呀,她該的,別看她以前看起來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其實手段了得。”
“啊?你都哪聽說的,我怎麽不知道.....”
倪呈歡正對著鏡子補妝,聽到門外傳來的八卦聲,手頓了頓。
兩個女人走進來看見她在補妝,立刻噤了聲,其中一人眼神不自覺的在她身上打量了起來,隨後也對著鏡子補起了妝。
倪呈歡一個眼神也沒給她,隻是專注的補妝。
“哎,你這個包,挺好看,限量款挺貴的吧。”女人看中了她的包。
倪呈歡淡淡掀著眼簾掃了她一眼,“不知道,隨手買的。”
女人尷尬笑了笑,於是沒有再問,邊等同伴邊拿出口紅畫了起來。
倪呈歡收起自己的東西,進了隔間。
“傲個什麽勁,弄得自己多厲害似的,不過是個不要錢的倒貼貨。”
她剛關上門,便聽到了女人在她嗤笑的低喃了一聲,聲音裏帶著無盡的嘲諷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