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緊張,我不是來砸場的,要砸不會等到現在。”陳玥輕嘲著。
“隻是前幾天,我夢到了盈盈,她說想看你結婚的樣子,我代她來看一看。”她嘴角的笑意不減,隻是話語讓人覺得淒涼。
盈盈是她第二個未出生的孩子,就當她以為日子就會這樣下去了,沒想到因為程修途,孩子還是沒了,還落了一身的毛病,醫生說如果調理不好,她這輩子也許再也懷不上。
醫生的說的不過是安慰話,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跟判死刑沒有區別。
“你看到了,那就回去吧。”程修途臉上沒什麽情緒。
倪呈歡聞言眉頭擰了起來,顯然不喜歡這樣的場麵,倒是周圍看好戲的人紛紛投來了目光。
“玥玥,你怎麽還在這。”
陳玥的父親徐萊挽著一個濃妝豔抹身材姣好的女人走了過來。
陳玥扭頭看向徐萊,臉上的神情很不好,冷冷道:“跟你沒關係。”
這麽多人在場,徐萊麵子掛不住,卻還是打著笑臉,“怎麽跟爸爸說話呢,雖然小程是你前夫,但現在他跟你妹妹結婚了,那就是你的妹夫,不論怎麽說,你們都該好聚好散,你不該糾纏不休,有敗家風。”
陳家這陣子可熱鬧了,徐萊這個上門女婿在陳家蟄伏了好多年,聯合女婿,打了一場漂亮的翻身仗,把陳家百年的基業全部收入囊中,把原配妻子和其家人都趕出了家門。
周圍的目光熱鬧了起來,似乎都在等著這出,盼了許久的好戲。
“你沒有資格教訓我。”陳玥的聲音更冷了幾分。
徐萊始終一副和氣的模樣,看著親生的女兒在自己麵前惱羞成怒,心情卻很不錯的樣子,“怎麽能沒有資格,你這樣外麵的人會怎麽看我跟你媽媽,他們會說我們沒把你教育好的。”
他的聲音提高了些,好像這是一件值得炫耀和被人看熱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