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軒帶著虎威軍,一路不緊不慢的趕往龍炎城。
所有大楚皇朝的軍隊,都知道這是晉王龍炎國的隊伍。
但是沒有誰敢阻止。
全都裝作什麽也沒發生過。
到了九邊之一的虎賁關。
傅廣更是在得知魏軒的隊伍到來後,閉門不出。
並且將原本將關口駐守的重兵,全部撤退。
隻留下幾個老弱病殘守門。
京城城牆被轟垮,十萬大軍被一炮打跑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所以哪怕是被問罪,他也絕對不敢有任何動作。
更別提去作戰。
道理很簡單。
如果天子怪罪下來,要殺也要先殺那十萬禁軍。
反正,都這樣了那就擺爛而已。
其實之前傅廣也有想過來個突襲。
但在知道了那些個士兵身上背的燒火棍一樣的東西,跟大炮一樣會噴射。
他徹底死心了。
就算現在晉王要他的人頭,傅廣也不敢有任何半點反抗的情緒和心理。
塞外的風光,粗獷也雋美。
一路上的交流。
魏寒煙對於曾經被人說是無能廢物,暴虐成性喜怒無常的那些傳聞,徹底的當做笑話。
因為眼前的侄兒。
不僅能夠帶兵打仗。
而且才華橫溢,引經據典,詩詞歌賦更是隨便一張口就能說出聞所未聞的名篇。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是那種不學不屑紈絝子弟。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親侄兒,魏寒煙會毫不猶豫的愛上她。
但現在,她卻隻能夠用另外一種愛來。
安撫心中的躁動。
此刻。
就在魏軒身後的虎賁關內。
傅廣在聽到親兵報告,
“鎮守大人,晉王殿下帶著手底下的兵馬已經走遠了。”
這才無奈的搖搖頭,走出鎮守府。
準備讓士兵們出來,開始執勤。
以前,他覺得鎮守虎賁關是個油水足,還威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