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兵!”
魏軒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的帝君,我軍的偵查騎兵,已經有幾人被射殺。對方用的弩箭似乎能夠連發,而且威力強勁。”
灰律律!
又有一對偵騎跑了過來,其中幾人來到魏軒麵對就摔落馬下。
身上插滿了箭矢,顯然他們為了報信,含著最後一口氣跑回來。
老虎不發威,當自己是病貓?
魏軒臉色一變。
隨即下令:“所有人準備戰鬥,炮兵準備。火銃點燃麻繩!”
他倒要看看對方憑什麽,敢拿冷兵器和熱武器對戰。
“軒兒,發生什麽事情了?”
魏寒煙打開車窗問道。
“姑姑,大楚派出騎兵追我們,如今已射殺了一批我手下的哨騎。看樣子來者不善。既然如此不開眼,那就別怪我了。”
魏寒煙能夠從侄兒的語氣中聽到一絲殺意。
她沒有多說什麽?
畢竟軒兒上次就可以打下京城的,但是沒有這樣做。
現在還要派人來追殺,那就太過分了。
換做是誰都不可能能夠忍氣吞聲。
何況還死了人,如果還坐視不理,那手下的士兵們會怎麽看待眼前的君主。
“軒兒,注意安全。”
聽到這句話。
魏軒已經明白,這段時間的相處,姑姑已經完全處理在一個中立而公平的界限。
如此一來,到是很好了。
起碼不會再讓自己最親的人,對自己產生誤會,或者心酸難受。
周開泰此時則是完全放開了。
“小軒,要不要舅舅來打一炮?”
魏軒想了想說道:“敵軍有連發弩,舅舅你就在旁邊看好了。畢竟刀槍無眼。還有你的箭傷還沒有好,就別亂動了。”
“那好吧,可惜沒有酒,不然舅舅喝著酒看你那個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周開泰笑道。
“國舅爺,沒想到你居然還偷聽軒兒和本宮的談話,這似乎有些不是君子所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