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挺順理成章的。
可是直到這個男人跟著自己進了門,溫存才意識到自己好像領了頭狼回家。
她開始找借口:“我才搬過來,家裏還什麽都沒有,也沒有被子……”
“我讓李博藤送過來了。”蕭戎征抬起腕表看了眼時間,“最多半小時就到。”
“……你什麽時候跟他說的?”
“就你答應我住過來之後。”
溫存一時語塞,好幾秒後才反應過來:“我什麽時候答應你住過來的?我隻是讓你過來擦個藥!”
蕭戎征不解地望了她一眼:“擦個藥需要專程到你這裏來?”
“……”溫存正準備嗆他,蕭戎征突然軟下語氣,“你看我東西都搬過來了,要不你先讓我住兩天?”
說著,他竟然開始接襯衫紐扣。
他微微仰起頭,從凸起的喉結下方開始,往下一顆一顆地解開扣子。
溫存忙轉過臉,隻能妥協:“那你睡沙發!”
說完,兩人同時朝沙發看過去,原戶主那雙人位的布藝沙發雖然很新很好看,但是著實小的可憐,加上沙發扶手,可能勉強有一米八那麽長。
而蕭戎征有一米八好幾。
溫存咬牙,改口:“算了,我睡沙發,你睡床。”
雖然有兩間房,可是其中一間被原戶主改成書房了。
蕭戎征依然沒說話,隻是看著她勾了勾一邊唇角,露出一個神秘莫測的淡笑。
“……”溫存覺得不妙,戒備地看著他。
蕭戎征:“時間不早了,你明天不是第一天上班?”
經他一提醒,溫存生出一種緊張感,也不再管他,去臥室拿了睡衣就進了衛生間。
她出來的時候,李博藤已經將東西送來又離開了。
東西準備得還挺齊全。
兩床被子還有三個行李箱,堆在麵積不大的客廳裏,突兀得就像蕭戎征這個人。
不過來都來了,溫存隻是幽怨地看了蕭戎征一眼,就讓他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