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存被彼此間皮膚的溫度差弄得脊背一僵,忙按住他:“我是讓你蓋你自己的被子!”
“不都一樣?”蕭戎征整個人都擠了進來!
“……”溫存掀開被子就想走,卻被蕭戎征一把扯進懷裏困住。
“別亂動。”蕭戎征一手穿過她頸下,還把她的一隻手給扣在了她腦側,另一隻手熟門熟路地就……
“你不是說沒興趣嗎?!”溫存咬牙。
“嗯,我說的對蠶沒興趣。你是蠶?”他嗓音慵懶又疲憊,說話時還不老實。
溫存有點痛,但又像被過了電,忍不住發出了點聲音。
下一瞬,蕭戎征一把摟住她腰,直接將她提到了自己身體上趴著。
溫存的後腦勺被扣住,腦袋被他壓下去,被迫吻住了他……
時間已經過了淩晨一點,體力旺盛的男人終於慢慢停了下來。
溫存連眼睛都睜不開,迷迷糊糊地想著,等明天早上醒過來,一定要把這個狗男人給趕出去。
然而被蕭戎征喊醒的時候,她完全沒有時間去想這回事。
因為她睡過頭了!
一想到第一天上班就要遲到這件事,她簡直頭皮發麻,訊速地洗漱穿好衣服後,就想往門外衝。
被蕭戎征扣住手腕。
溫存不耐煩地盯了他一眼。
蕭戎征:“我送你。”
雖然這裏離康複醫院走路隻要不到20分鍾,但是一路有三四個十字路口,她這樣著急忙慌莽莽撞撞,他不放心。
溫存看了眼時間,沒和他拉扯,訊速地就出了門。
她一路小跑著走在前麵,蕭戎征闊步跟著,隻在她要過馬路的時候伸手拽一下她手臂。
等到了康複醫院大門口對麵的馬路,溫存才停下來:“要到了,你別送我了。”
她才上班,不想被同事撞見和老板一起出入。
蕭戎征不悅地斂了斂眸,但也沒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