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湘交完班,剛好走到門口,聞言,就站在門口沒動,盯著盛景山的背影。
盛景山喉結滾動,可他細看了下溫存表情,忽然明白過來什麽,於是改口:“不是我。”
溫存立刻反問:“那你來幹什麽?”
盛景山一愣,繼而苦笑:“何必用這個試探我?”
溫存沉默撇開頭:“如果你承認,我再拆穿你,你難堪,你不就走了嗎?盛先生,我現在很累,你能直接走嗎?”真的不想應付他。
“……”她這些話,照舊讓他難堪。特別是盛景山察覺到林湘站在他身後的時候。
盛景山將手插進口袋,沉默幾秒,自嘲:“我一定是有受虐傾向!”
然後他轉身離開。
若說他對溫存的心思,一開始確實跟情愛沾不上邊,就純粹是男人那點難以啟齒的欲念被她勾了起來、然後按不下去了。
隻是付出了幾次,覺得半途而廢好像不甘。
但,他堂堂盛家大公子,終究還是有自尊的。
所以他待不下去了,也冷了心思。
隻不過在離開前,他瞥了眼自己搭在溫存手上的西裝外套,略作猶豫,到底是沒帶走。
林湘這才走進病房。
溫存看到她,疏離地喊了聲林小姐。
林湘:“為什麽不多給自己一條退路?”
聞言,溫存皺眉。
她現在嗓子眼像火燒,幹脆沒回答。
林湘看著她,又像不是在看她:“你說,一個人有可能同時愛上兩個人嗎?”
“……”溫存忍不住看向林湘。
林湘回過神:“蕭戎征讓我照顧你。你有什麽需要的?”
“不用。”
“因為那一巴掌,所以你在怨我。”
她用的陳述句。
既然她戳穿,溫存微微挑眉,幹脆默認。
林湘等了幾秒,突然垂眸笑了。
溫存看向她。
林湘也不再說話。
沉默裏,溫存坐起身,看見那西裝外套,以為是蕭戎征的:“蕭戎征什麽時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