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存反複發燒,醫生說她身體底子早就虛了,所以沒給她開出院證。
夜幕降臨的時候,溫存站在窗前,握著手機幾次想要給蕭戎征打電話,最後都放棄了。
她輕歎了口氣,轉身,結果一抬眸,看見蕭戎征正站在門口,微抬著下巴、笑看著她。
溫存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眨了眨眼。
可他還在。
溫存輕輕地喊了聲:“蕭戎征?”
蕭戎征抬步走了進來,溫存就一直眼睛眨也不眨地睜著、看著他靠近。
蕭戎征抬手摸了下她額頭:“還在發燒,燒傻了?”
男人的掌心溫熱,那溫度在瞬間流竄進四肢百骸,溫存眼睛發酸,沒忍住,伸手將他抱住了。
蕭戎征一愣,垂首看向懷裏的人,緩緩勾起唇角的時候,也將她緊緊擁住。
“想我了?”
“……”溫存陡然回神,立刻鬆開他,“沒有。”
蕭戎征卻不讓她走,捉住她雙手重新圈在自己腰身上。
溫存半推半地重新抱住他,卻忍不住抿著唇偷笑。
她以為機場的落空會嚴重影響自己對他的期盼,可一見到他,隻有喜悅無法抑製。也許是病中,情緒更脆弱,想要找個依賴吧。
蕭戎征低頭在她發頂吻了下,正準備說話,溫存突然抬頭看他。
“你怎麽受傷了?”
他眉骨的血擦掉了大部分,可傷口一圈的血,卻已經凝結了。
蕭戎征眼底閃過一絲晦暗:“做實驗的時候被機器刮到了。”
見他不肯說,溫存不再追問:“去處理一下,這種傷是不是要去外科?”
說著,她不由分說,拉著他就要出去。
可蕭戎征拽住她:“穿件衣服。”
雖然在發熱,但必要的保暖還是要有。
他轉身拉開醫院配備的簡陋木質衣櫃,目光卻頓住。
那件男士西裝掛在她的兔耳朵睡袍旁邊,太顯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