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膛的溫度漫上來,她本就不穩固的防線,瞬間瓦解。
但她又很怕陷入新一輪的是非中,不想拖泥帶水,於是掰開蕭戎征的手,又要走。
蕭戎征沒想到她這麽心硬如鐵、這麽堅決,明顯地愣了下。
然後,沒有阻止她。
就那麽看著她走遠。
溫存淚眼模糊地往前走,沒注意,一腳踩到土坑裏,雖然沒摔倒,但身子歪了下,腳也好像扭了下,很痛。
但她怕節外生枝,於是強忍著當做什麽也沒發生繼續往前。
就在她將要忍不住疼痛而停下來的時候,她的身子突然一輕,雙腳突然騰空!
她驚了下,幾乎是出於本能地抓住了什麽。
這才看清,蕭戎征沉鬱的眉眼。
蕭戎征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而她無意抓住了他的衣服。
她急忙鬆開的時候,蕭戎征說:“別誤會,隻是不希望你出事,給我惹麻煩。就當是我為你做的最後一……”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突然看清了溫存的淚流滿麵。
他的眼神急劇變化,抱著她的雙臂又倏然收緊。
他問她:“你哭什麽?”
溫存抿著唇不答,可眼淚掉得更凶。
於是她偏過臉。
可蕭戎征又問了遍:“溫存,你哭什麽?”
是因為太痛,還是因為…他?
溫存更緊地抿住唇,但是在麵對蕭戎征聲音更大的第三次質問時,她終於繃不住自己的情緒:“別問了!”
蕭戎征垂眸凝著她:“那你回答我。”
“你為什麽要招惹我?!為什麽要招惹我?”溫存不知道怎麽回答,又在他胸口砸了一拳,“蕭戎征,咱們明明可以不這樣的,明明可以!”
蕭戎征任由著她打,臉上的寒霜卻慢慢退卻。
他等她稍微冷靜了些以後才盡量溫和地開口:“已經這樣了,你應該自我檢討。”
“自我檢討?”溫存不可置信地盯著他,正準備問他是誰先不要臉的動心的,就聽蕭戎征補了句,“為什麽魅力那麽大,把我迷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