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戎征扣住她後腦勺,微微偏頭,垂首吻住了她。
靜謐的黑夜,狹窄的車廂,親吻的聲音格外明顯,把曖昧的氛圍推向極致。
溫存的心越跳越快,蕭戎征也有些情難自禁了……
眼看要失控,皮膚暴露在空氣裏,溫存的脊背竄上一股涼意,她忙伸手按住了他,聲音破碎顫抖的喊了聲冷。
蕭戎征很快就停了下來,隻是薄唇輾轉不肯離開。
溫存推了推他:“我不想再感冒了。”
蕭戎征布滿情潮的眼終於慢慢清明起來,隻是這樣近距離地凝著她那被吻得又紅又腫的唇,他突然想起宋斯淮,就驀地低頭,在她唇上咬了口!
“……!”溫存痛得一抖,隨即就嚐到了鐵鏽味,她不可置信地瞪著蕭戎征,“你覺得我痛不痛?”
這不是他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蕭戎征被她一瞪,不自在地壓了下唇角。
溫存懶得再搭理他,整理好衣服後往後座一靠:“送我回家,別耽誤我上班。”
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蕭戎征無聲笑了笑,而後微抬下巴:“坐副駕駛。”
溫存當沒聽見。
蕭戎征等了幾秒,現在不敢再惹她,隻好依著她。
路上,蕭戎征找了好幾個話題,都被溫存無視了。
所以車子在彩雲湖停下後,蕭戎征拽住她手腕,強行將她抱進懷中:“我錯了我錯了,別生氣了行不行?溫大小姐?”
溫存原本也沒多生氣,被他這無賴式的一哄,抿住的唇抑製不住第綻出絲笑意。
蕭戎征沒忍住,又低頭親了她一口。
“嘶……痛!”溫存猛地推開他,“別忘了你現在還不是我男朋友,請自重!我要回去了,你也趕緊走吧。”
說完,她就真的頭也不回地進了樓棟大廳。
蕭戎征凝著她背影,過了好一會兒才心情舒暢地轉身走了。
悍馬的尾燈終於完全消失的時候,在不遠處的長椅上坐著的宋斯淮才抬起頭來,朝兩人剛站過的地方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