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存洗完澡出來，聽到客廳裏有講電話的聲音，先是愣了愣，隨即就通過聲音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她沒出去，像沒發現他一樣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直到她吹頭發的聲音響起，蕭戎征才匆匆結束通話走了進來。
溫存沒看他，隻眼角餘光注意到他猶疑了下才靠近。
“綿綿。”
吹風機的聲音不算大也不算小，溫存隻當沒聽見。
蕭戎征上前，想拿過吹風機替她吹頭發，被溫存躲開了。
蕭戎征眉眼一凝，但想了想，隻好讓到一邊，等她把頭發吹完了，才又開口問：“發生什麽事了？”
聶書雪不肯說，他到現在還不清楚什麽情況。
溫存這才掀眸看他一眼：“你家裏的事忙完了，怎麽有空過來？”
她避而不談，蕭戎征心裏像是有火在燒，忙攥住她的手：“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溫存默了幾秒，甩開他的手去拿自己的手機，翻開肖思辰的朋友圈，但……肖思辰將那條朋友圈刪了。
溫存麵無表情地又翻開相冊，將自己保存下來的照片遞到蕭戎征麵前。
蕭戎征垂眸去看，比起兩個黑乎乎的人像，他反倒先注意到作為背景的迎客鬆，這場景這才讓他有了點印象，他又仔細將兩個人像看了兩秒，才勉強認出自己的背影，然後立刻聯想到那晚被肖思辰拉住的場景。
他無語至極，太陽穴兩邊的青筋都繃了起來。
溫存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
她轉開視線背對他，問：“你的未婚妻，是不是叫肖思辰。”
蕭戎征根本沒注意她的名字，隻記得她姓肖，一時沒回答。
其實也根本不需要他回答。
溫存扯唇笑了下，最後一點幻想也破滅了：怎麽就那麽巧呢。
心髒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溫存努力呼吸了下。
她轉身，看著蕭戎征的眼睛：“咱們，趁早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