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蕭戎征輕嗤一聲,想到溫存以前對宋斯淮的態度,篤定溫存絕不會跟他走。
於是,他目光越過宋斯淮肩頭:“綿綿,不鬧了,回家,我給你賠禮道歉。”
溫存沒動。
宋斯淮轉過身看著溫存:“你想重新經曆一次嗎?”
溫存的瞳仁劇烈顫抖了瞬,轉瞬她垂眸,問宋斯淮:“你的車停在哪兒?”
宋斯淮立刻抬手虛護住她,帶她往旁邊走。
蕭戎征先是愣了下,反應過來後條件反射地追了兩步。
但溫存餘光看到他,幾乎是在同時,主動挽住了宋斯淮的手臂。
蕭戎征的腳步猛地頓住,盡管他知道溫存是故意做給他看的。
轉眼間,溫存就被宋斯淮護著坐進了車裏,車子在他麵前開走,最後沒入黑暗裏。
蕭戎征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後彎腰撿起地上的西服外套,也闊步離開。
溫存自從坐進宋斯淮的車裏,表情就沒變過。
宋斯淮也一直沉默,直到他將車子停在一家酒店門口,才偏頭看溫存:“你先住一晚好好休息,什麽都不要想不要管,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溫存沒有回應,打開車門下車,跟在宋斯淮身後進了酒店。
前台看見她,立刻認出來這是上次大老板關照過的人。
宋斯淮掏出自己的身份證給她辦了入住,然後又送她到電梯口。
他幫她摁了上行鍵,就往後退了兩步:“我就不送你上去了,你到了房間跟我說一聲就行。”
宋斯淮一向君子,當年談戀愛的時候也是,絕不越雷池一步。
溫存這才看他一眼:“你知道我剛才是在利用你吧?”
宋斯淮眼神黯淡,卻勾唇一笑:“你不用解釋,我比他更了解你。”
電梯還沒來,溫存又陷入沉默。
宋斯淮在她側後方靜靜地凝著她側臉,看著這個自己原本可以陪她一起笑一起難過、現在卻隻能這樣悄悄地看她幾眼的女人,心思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