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蕭戎征腳步一頓,看見了還站在門外的肖思辰。
肖思辰覺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是以蕭戎征一看過來,她就咬著唇扭開了頭。
她就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才是名正言順要跟他結婚的那一個,為什麽他就要這麽對自己?!
特別是蕭戎征明明看見了她,卻當沒看到,開著車徑直越過她身邊離開的時候,她笑出聲來,笑著笑著,眼淚就流出來了。
想到自己堂堂的肖家大小姐竟然受到這樣的待遇,她仰起頭抹掉眼淚,唇上掛著冷笑,打給了自家爺爺,肖寅。
……
溫存幾乎一夜未眠,每次一入睡,總夢見往事。
做的最長的那個夢裏,她拎著行李箱跨出肖家大門的時候,肖寅聲音顫抖地在她身後喊了聲綿綿。
她眼睛一酸,回頭去看的時候,先是看到肖寅,然後看到挽著肖寅的肖思辰。
肖思辰看她一眼,然後哭著跟肖寅說:“爺爺,她又搶我東西……”
溫存猛地醒過來後,很久都沒回過神來。
她再也睡不著,天一亮她就去退了房,準備回家換身衣服後準備提前去醫院值班。
這些年來,工作反倒成了她忘卻痛苦的一種方式。
隻是,她剛走下台階,一輛悍馬就停在了她麵前。
溫存沒去看車裏下來的人,加快步子就想繞開。
蕭戎征攥住她手臂,強硬將她困進自己懷中。
溫存正想掙紮,蕭戎征說:“別生氣了,我已經連夜把她趕出蕭家了。”
因為精神壓力和缺覺,溫存腦子有點發昏,像是聽懂了他的每一個字、又一時沒辦法理解具體的意思。
“昨晚一夜沒睡?”蕭戎征看了眼她淡淡的黑眼圈,用大拇指輕輕碾了下,將聲音放得更溫和了些。
哄人的痕跡相當明顯。
溫存這才回過神來,格開他的手:“你剛說你把人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