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軒愛讀孫子兵法、略略沉吟:“以退為進。”
“……”蕭岸庭聞言,目瞪口呆地看向自家老弟:老子是讓你從中調解,不是讓你坑我兒子!
蕭文軒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又對蕭震說:“老三畢竟是咱們親生的孩子,為了外人傷了自家感情就劃不來了,所以迂回一些沒有壞處。”
蕭震哪裏不知道,隻是他對蕭戎征這個孫子懶得講究謀略,早就習慣了強硬施壓、發號施令,一時沉默著沒應。
正僵持,蕭戎征從外麵走了進來。
大概是一夜沒睡,他看起來有些風塵仆仆,眉宇一直輕輕皺著。
不像之前,眉眼裏都透著冷銳的張狂,像是故意要氣蕭震似的。
而蕭震現在看蕭戎征,就好比看一隻鷹,他自己就是熬鷹人。在馴服的這個過程中,他這個長輩,絕不能認輸。
隻見這隻鷹看也不看他,先是問管家還有沒有早飯:“隨便什麽都行,您看著給點。”
管家看了眼蕭震。
容懿笑眯眯地看著管家:“怎麽,我兒子要吃頓早飯,還得看人眼色了?當初是誰招你進來的?”
管家無辜被波及,忙應了聲去準備了。
蕭戎征見容懿這麽大火氣,在蕭震發作前,喊了聲爺爺。
蕭震看向他。
蕭戎征開門見山:“人都丟出去了,相信您也知道我的態度了。別的話我也不想再說,隨便您怎麽折騰,作為孫子,隻能見招拆招。隻是無論輸贏,我都得跟我喜歡的女人在一起。”
他扔下這話,蕭文軒忙喊了聲爸。
蕭震強行將一肚子火氣壓下去,眼睛看著地麵沒說話。
蕭文軒指了指對麵的沙發:“老三,坐下說話。”
蕭戎征揚眉:“現在換您來跟我談?”
“……”蕭文軒笑笑,“小叔隻是作為過來人,想跟你說幾句心裏話。你看看咱們家現在鬧成這樣,個個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大家日子都難過,是不是?”